esp;当时高二刚分班，陈娇娇和杭晚当过两个月的同桌，当时关系还行，也一起出门玩过。

&esp;&esp;只是后来换了位置，陈娇娇成了林萱的跟班，被迫听林萱说了一年多杭晚的坏话，和她逐渐疏远了。

&esp;&esp;陈娇娇原本对杭晚有愧，可杭晚似乎对她的疏远不以为意。

&esp;&esp;杭晚在学生会有很多优秀的朋友，陈娇娇知道，她们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在杭晚眼中，根本称不上是友谊。

&esp;&esp;她们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说过话了呢？
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是很害怕。”陈娇娇有些不敢直视杭晚的眼神，嘴上却倾吐出了想法，“林萱死了，张志死了，小熙也死了。我感觉我也快了……我好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……”

&esp;&esp;——小熙是昨天死的那个林萱跟班，张志是追求过林萱的人。

&esp;&esp;杭晚的眼神暗了暗。

&esp;&esp;她其实早就注意到陈娇娇的恐惧，当时她还以为是好友死去后的悲伤过度，现在来看……

&esp;&esp;她只是害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。

&esp;&esp;“因为死者都是霸凌过叶瑶的人吗？”

&esp;&esp;陈娇娇猛地抬头。

&esp;&esp;杭晚的目光就像洞悉了一切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&esp;&esp;陈娇娇想起来了，杭晚曾经和自己说过她爱看悬疑推理小说的事情。

&esp;&esp;她知道自己瞒不住。

&esp;&esp;她也没想再瞒了。

&esp;&esp;陈娇娇颤抖着想，她需要杭晚的帮助。如果是杭晚的话，说不定真的能帮她揪出凶手。

&esp;&esp;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流下了眼泪，她只是看着杭晚，怔然开口：“对，我们都……霸凌过叶瑶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裸照？”

&esp;&esp;陈娇娇抬眼看了看杭晚。

&esp;&esp;她很平静，不带任何情绪地询问。

&esp;&esp;她是来查探的，不是来问罪的。

&esp;&esp;陈娇娇松了口气：“是林萱……是我们堵着叶瑶拍的。是张志的提议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动作被杭晚收进眼里。

&esp;&esp;杭晚的眼中掠过一丝极短的嘲讽，又恢复了沉静的表情：“因为他当时追林萱？”

&esp;&esp;陈娇娇深吸了口气：“……对，为了追林萱，他帮着林萱一起欺负叶瑶。”

&esp;&esp;——

&esp;&esp;夜里，杭晚的思绪十分混乱。

&esp;&esp;今天信息量有点大。

&esp;&esp;她的腿间还残留着破处之后的怪异感觉，但她无心回味白日里的那场性爱。

&esp;&esp;因为她心里想着更重要的事。

&esp;&esp;报复性杀人、死者都是霸凌过叶瑶的人。

&esp;&esp;关于张志和林萱跟班的死，犯罪动机最明显的，当然是叶瑶。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其他人。

&esp;&esp;可是叶瑶本人就是最大的矛盾点。

&esp;&esp;她看起来胆小怕事，发现林萱尸体后又是晕倒又是呕吐。

&esp;&esp;生理性的反应不会骗人，她如果是杀人犯，以她的心理素质，真的能做到那样惨无人道的虐杀吗？

&esp;&esp;——有人在帮叶瑶复仇。

&esp;&esp;这个想法一闪而过。

&esp;&esp;杭晚忽然就有了思路。

&esp;&esp;如果真的是叶瑶的复仇，那么一定还会有下一个死者。至少陈娇娇逃不掉。

&esp;&esp;如果真的出现了下一个死者，再下定论也不迟。

&esp;&esp;不过，关于林萱和陈昊的死，凶手她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……

&esp;&esp;想着想着，一阵疲惫感席卷了杭晚，她和方晨夕背靠着背，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
&esp;&esp;这一晚杭晚睡得比前两个晚上都要安稳，可能是因为做爱的剧烈运动，也可能是因为大脑过载。

&esp;&esp;她早上醒来时才得知，昨晚又死人了。

&esp;&esp;她看到陈娇娇在人群脸色发白，腿软发抖，状态比前一天更加不对劲。

&esp;&esp;死的不是陈娇娇，是李文希。

&esp;&esp;他死在不远处的树林里。显然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