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前两天他们做的时候,他甚至没满十七周岁。
&esp;&esp;而她已经成年好几个月了……
&esp;&esp;现在她的穴里还插着他的鸡巴,含着他的精液。这算什么?
&esp;&esp;她听见自己艰涩地开口:“你……怎么才十七?!”
&esp;&esp;言溯怀的声音很无辜: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叹了口气:“能动动脑吗,杭晚?我跳过级,当然比你们都小。应该不难猜吧?”
&esp;&esp;杭晚脑子还没恢复过来,嘴就先呛道:“言少爷不愧是天才呢,和我们这群凡人就是不一——”
&esp;&esp;她差点忘了他还没出去,尚且还硬着,他毫无征兆地重重一顶,龟头直接碾上宫口。
&esp;&esp;“——嗯啊!”那个“样”字尚且未落地,她的声音就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婉转娇吟。
&esp;&esp;杭晚的脸颊顿时烧起来。她在心里暗骂自己,真是不争气。
&esp;&esp;言溯怀垂眸看着她,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,又往里顶了顶。
&esp;&esp;他笑着开口:“今天是我生日,所以……”
&esp;&esp;“所以?”杭晚扯了扯嘴角,声音冷淡,“你不会想让我祝福你吧?好恶心,我才不要。”
&esp;&esp;言溯怀却不理会她的挖苦。
&esp;&esp;他温柔地笑起来,这温柔中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恶劣,杭晚不得而知。
&esp;&esp;他笑着,缓缓抽出性器。
&esp;&esp;“啵”的一声,黏稠的精液从穴口成堆溢出,却并没有立刻滴落。先是坠了一滴在地面,与她的穴口间扯出长长的白色淫丝,越拉越细,迟迟不断。
&esp;&esp;直到穴口处的精液实在积蓄不住开始往下成股滴落,这条细线才啪嗒断开。
&esp;&esp;言溯怀在她穴口抹了把,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刻意展示在她面前:“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……”
&esp;&esp;他低笑起来,将精液恶劣地抹在她乳尖上,捻了捻。感受到少女身躯的颤抖,他将脸埋到她耳侧,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。
&esp;&esp;杭晚颤抖得更加剧烈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&esp;&esp;而这预感下一刻就应验了。
&esp;&esp;她听到言溯怀在她的耳畔低语。
&esp;&esp;“我的生日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精厕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小,像是在许愿,笑意和恶意在此刻交织,全数化作低柔的话语——
&esp;&esp;“杭晚同学这么善良,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