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穴里还在往外滴着精液，地上都汇成了小小一滩。

&esp;&esp;“知道现在不方便去洗，就这样排干净吗？”言溯怀笑着，“杭晚同学真聪明。”

&esp;&esp;杭晚：“……”她想骂他，但眼下显然不是计较的时候。

&esp;&esp;她抬手去系泳衣绑带，低着头：“我不想揭发他。”

&esp;&esp;言溯怀没回话，像是在期待她继续说下去。

&esp;&esp;她系好了绑带，又梳理起凌乱的长发：“我感觉他不是随机杀人，他杀死的是和他有仇的人。而且……一个人的目击证言可信度不高，但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揭发他……”

&esp;&esp;不就等于暴露了他们两个人深夜私会的事吗？

&esp;&esp;都这种时候了，杭晚考虑的还是关系不能暴露的事情。她觉得自己挺离谱的，但看向言溯怀，发现他的眼里满是赞同。

&esp;&esp;“嗯，我也觉得。”他点头，“说不定他去水潭边的时候就死了呢。”

&esp;&esp;“要是没死呢？”

&esp;&esp;“他这个状态，离死也不远了。”

&esp;&esp;杭晚自知他说的有理。这种情况最明智的是明哲保身，而不是为了正义引火上身。

&esp;&esp;她叹了口气，打算揭过这个沉重的话题。在尸体旁对话总归不太自在，他们走着走着已经远离了尸体重新回到树丛中。

&esp;&esp;大腿内侧还挂着流出的精液，杭晚感受到自己走路时，双腿摩擦传来奇怪的湿黏感，充满怨念地瞥向身侧：“呵呵，你倒好，爽完就行了。我现在可没处去洗，我就问你怎么办吧？”

&esp;&esp;凶手现在还在水潭那边，他们不方便过去。何况想到那潭水里不久前混进过别人的血，她心里就膈应。

&esp;&esp;言溯怀轻瞥她一眼，哂道：“你以为我不想洗？我在你眼里很不爱干净吗？”

&esp;&esp;杭晚无言以对。

&esp;&esp;她回想一番，确实每次做完后，言溯怀都会认真清洗身体。

&esp;&esp;她忽然想起白天看到的天坑。天坑底部通海，绕过天坑边缘到另一头，底崖壁下方应该就是海。这几天他们搁浅的沙滩出发，一路穿过丛林、越过山脊，从内陆横穿了岛屿，此刻所在的台地已经是岛屿另一端。

&esp;&esp;这意味着从附近下山，很快就能到达岛屿另一侧的海滩。

&esp;&esp;杭晚的眼神亮起来，“言溯怀，我们从这边下山，应该就能到另一侧的海滩！这座岛的山势不算陡，如果能找到平缓的坡道，用不了多久。”

&esp;&esp;言溯怀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&esp;&esp;杭晚有些不自在，以为他在思考她话中漏洞打算反驳。

&esp;&esp;“看不出你地理还算好。”

&esp;&esp;杭晚挺直脊背，轻哼一声：“不然呢？我文科也不算差的好吗？好歹我高一也一直是……”

&esp;&esp;——一直是年级第一。

&esp;&esp;她及时缄口，没说出后半句话。

&esp;&esp;毕竟她的年级第一都是过去式。高二高叁的年级第一就站在她面前，她拿高一的成绩说事，总觉得自己在找补。

&esp;&esp;就好像一个落败的人在胜利者面前炫耀她赢过。太丢脸了。

&esp;&esp;“一直是什么？”言溯怀却偏要问，问完继续自顾自追问，“年级第一吗？”

&esp;&esp;杭晚：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&esp;&esp;“猜的啊。你觉得自己很难猜吗？”他偏头看她，神情漫不经心，“把年级第二当耻辱的人，想炫耀的不就是那个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她不说话了。

&esp;&esp;也不怪他观察入微。在言溯怀面前，她确实是演都不想演了。

&esp;&esp;反正她讨厌他，在他面前懒得维持什么淑女，什么校园女神；反正他目中无人，眼里从来没有过她，也就谈不上什么幻灭。

&esp;&esp;—

&esp;&esp;不多时，他们真的在通往天坑的坡径旁找到一条下山的通路。

&esp;&esp;坡道比想象中好走，绕着山体一侧缓缓向下，像是有人刻意修过。

&esp;&esp;两人走了大约几十分钟，海拔从百米慢慢降到几近海平面的高度。树木变得稀疏又低矮，海腥味也浓起来。

&esp;&esp;走出林子那一刻，视线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