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抬不起来，只能停在半空中。

&esp;&esp;直到意识回笼，艾瑟才闻到一股铁锈味，他猛地将孔苏推开，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，眼神很慌张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孔苏眨了下眼，“没怎么啊，就是感觉刚去了天堂，还没站稳就被踹下来了。”

&esp;&esp;艾瑟没有接他的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左肩那一块已经被血浸湿的布料，“可是你在流血……”

&esp;&esp;孔苏低头扫了一眼，脸上还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，“这不是血，是我定制的复古款，限量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？”

&esp;&esp;艾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明显的哽咽，压抑许久的情绪全部从胸口深处涌出。

&esp;&esp;他抬起头，死死盯着孔苏，眼眶泛红，“你能不能哪怕一次，说句实话？”

&esp;&esp;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
&esp;&esp;孔苏看着他，笑意从眼里褪去。

&esp;&esp;“运气不好。”孔苏低声说，“遇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。”

&esp;&esp;艾瑟垂下眼睫，语气冷淡得有些疏离：“如果你想装，就继续装，随便你。”

&esp;&esp;“别皱眉。”

&esp;&esp;艾瑟的睫毛轻轻颤了下，侧了侧头，躲开了。